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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她伸出红艳的舌尖,如一条灵巧且贪婪的小蛇,毫不犹豫地卷住了男人的大脚趾。
她温热、湿软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含裹住每一寸皮肤,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呜咽。
她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神谕,舌尖极尽缠绵地刷过粗糙的纹路,每一次深深的吸吮、吞吐都带出粘稠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。
她甚至半张开嘴,牙齿轻柔而试探地研磨着那块坚硬的骨节。这不再仅仅是伺候,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搜刮。
她闭着眼,将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紧紧贴在男人粗糙的足弓上。那是将人格与骨气彻底碾碎在泥淖里、双手奉上的姿态。
贺刚依然稳坐如山,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冷眼看着这一切,内心深处却掠过一阵毁灭性的震颤。
这张卑贱到尘埃里、却又写满了沉醉的脸,让他猛然记起旧屋那个停电的深夜,那个在黑暗中同样用这种卑微到战栗的姿态,一点点啃食他理智的影子。
贺刚那双布满血丝的鹰隼利眼死死锁在女人的脸上。在浴室充足的光源下,他清晰地看着她如何虔诚地吞吐,看着那一圈圈濡湿的痕迹在皮肤上蔓延。
这种卑微到极致的伺候,如同一场惨烈的献祭,野蛮地撞开他的胸腔,将他伪装的冷静砸得粉碎。
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扣住浴缸边缘,指节泛出青白色的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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