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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一下。那种笑不是谈判桌上的笑,是某种被逗到之后不太正经的笑。他低头继续看文件,翻了两页,又抬起头。“这个阶梯式持GU——第一期我们只有百分之四十九,第二期做对赌,做到才有更多。这不就是让我先g着活,你能不能多分我点还得看我表现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上这个套。”
“这不是套。”苏青禾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屏幕上是她昨晚重新跑过的财务模型,“第一期你们持GU百分之四十九,但投入的资金也b我们少。风险我们扛大头,收益你们分小头。第二期对赌——如果你把装机量做到约定指标,你们的持GUb例自动升到百分之五十一。控制权是你自己挣的,不是我给的。”
凌越泽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转笔——还是那个从高中延续到现在的习惯,把一支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。然后他把笔放下了。
“你对赌条件设这么高,不怕我到时候达不成?”
“你会达成的。”苏青禾把电脑转回来,语气平淡,“你以前让我帮你准备LSE的申请材料,我说你成绩不够,你说‘你帮我补’。三个月,你把绩点从二点八拉到三点五。”
凌越泽的表情变了一下——很快,快到可能只有苏青禾能捕捉到。他从十八岁开始就不太愿意提那段被人帮的日子了。现在他是凌风能源的海外业务负责人,不是当年那个连论文都要花钱找人写的纨绔子弟。但她提了。不是讽刺,不是揭短,是在告诉他——我知道你行。你可以试试证明给自己看。也证明给我看。
“你记得还挺清楚。”他说,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。
“你的每笔账我都记得。你欠我的,我欠你的,都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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