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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在这种极度淫靡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,去供奉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。
贺刚始终没有动,只是面不改色地俯视着这具在他腿上疯狂摇晃的顶级躯壳。
他的眼神如同深渊,看着她如何一步步、甚至带着某种狂热,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他。
终于,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咒骂,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:
“不知廉耻的畜生……你这种用要挟换来的怜悯,也配叫伺候?你就该烂在臭水沟里,求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往你这副肮脏的假皮囊里灌满污秽……你就这么缺男人?非要在这儿演这种发情的母狗戏码?”
应深听到这刺骨的羞辱,眼底竟洇出一滴满足的清泪。
那是被确认了从属关系后的极致狂喜。
她好庆幸,庆幸自己还能回到他身边受刑。
她不仅不躲,反而贴得更紧,在这场名为“伺候”的凌迟中彻底沉沦。
随后,她缓步跪移到他侧方,双手极尽卑微地将贺刚那条古铜色、纹理分明的胳膊,生生拽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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