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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先生……我真得好幸福,您对我这条母狗真好……”
她仰起脸,眼神涣散却又痴缠,眼尾由于情动而泛着妖异的红。由于隆过后的双乳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弹性和韧度,当她用力向内挤压时,贺刚那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被两团滑腻的弧度死死锁死。
应深开始剧烈晃动,她模拟着交媾中最为原始的律动,将那只结实的手臂当作承载欲望的工具。
她让那条胳膊在两团极度充血的软肉中反复摩擦。
硅胶受压发出的微小声响“滋……滋……”
混杂着她刻意拉长、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音。
那两颗紫红的“果实”不断剐蹭着贺刚手臂上的汗毛与青筋。这种冰冷工业材质与滚烫鲜活体温的错位感,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气,将这场名为爱欲的罪孽推向了顶峰。
这种摩擦,实质上是对男人手臂的一种“乳交式”的亵渎。
她像个疯子一样,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在男人冷硬的防线上一遍遍拉扯、碾压。
贺刚依然紧抿双唇,一言不发,可他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早已出卖了他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在温热的浴缸水下,那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已被这个疯女人彻底唤醒。那种生理上的燥热如同岩浆般在水底翻涌咆哮,将原本澄澈的水震荡出混乱的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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